顶要紧的大事,关乎家族延绵,不可轻忽。”
她语重心长的又道:“祖母知道,你与长月少年夫妻情分深厚,可这三年了…”
“祖母,”虞珩蓦地打断,声音微沉,目光扫过一旁的杨玉兰,“表妹尚在,这些家事不宜在外人面前多言。”
太夫人被他噎了一下,脸上有些挂不住,叹道:“若不是总也逮不到你人,祖母又何须在饭桌上、当着兰姐儿的面说这些?”
话语里已带了几分不满。
杨玉兰见状,立刻放下银箸,抬起一张俏脸,笑意盈盈地打圆场:“姑祖母,您可别生气。表哥身为国公府世子,又是朝廷栋梁,公务繁忙正是能为皇上分忧、为家族争光呢,这是好事呀!”
她语气娇憨,话锋一转,挽住太夫人的手臂撒娇,“您若真想当月下老人,牵红线,不如先替玉兰物色物色这京城里的好儿郎?玉兰可还等着姑祖母给挑个如意郎君呢!”
她说着,眼波似有若无地往虞珩那边飘了一下,又迅速收回,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将少女怀春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这话听在太夫人耳中,却是另一番滋味。
太夫人看着侄孙女娇俏可人的模样,心下微软,这般伶俐剔透的人儿,若真给了珩哥儿做妾,似乎是有些委屈了。
虞珩对杨玉兰这番话毫无反应,只沉默地用着面前的膳食。
一顿晚膳,虞珩食不知味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景春院
何妈妈将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轻轻放在秦长月手边,低声道:“奶奶,大爷去了慈安堂陪太夫人用晚膳,表姑娘也在。”
秦长月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起的茶叶,神色淡然,对此似乎并不意外。
她更关心另一件事:“庄子那边可问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