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驱驱寒气,暂且安顿。待明日天亮,水势或可稍退,再做长远打算不迟。”
她提出的方案,既全了礼数,顾及了自身不便,又解决了问题和后续安排。
这份在突发灾祸前的周全与善意,让祁慕白的眼中不由掠过一抹赞赏。
没想到竟是一位如此年轻的小姐,且在这等慌乱时刻能有这般见识和气度,确实不凡。
“小姐高义,祁某代受灾乡亲先行谢过。”祁慕白拱手,郑重一礼,语气诚挚,“搭建临时棚舍、生火造饭,已是解了燃眉之急,岂敢再奢求更多。至于耗费的米面柴薪,祁某明日定会禀明上官,由官府一应补还,送至府上,断不会让小姐破费。”
秦黛黛轻轻摇头,面纱随着她的动作微晃:“些许米粮,不足挂齿。能略尽绵力,安抚乡邻,亦是积福。大人不必挂怀。”
她又问道,“不知眼下救出的乡亲,共有多少人?小女子也好让下人估量着准备。”
祁慕白见她问得具体,显然是真心要帮忙安排,心中好感又增几分。
他略一沉吟,并未隐瞒:“不瞒小姐,河水来得急,我们人手有限,截至此刻只来得及从低洼处抢出八十余口人。而原有村民,约四百余人。”
他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明显的沉重与忧虑。
秦黛黛静默了一瞬。
她微微颔首:“小女子明白了。刘妈妈,”她转向一旁候命的刘妈妈,“立刻带着官爷去仓房,将能用的油布、木板都找出来,帮着官爷和乡亲们搭棚子。
青青,你去厨房立刻烧热水,做些姜汤给乡亲们暖暖身子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刘妈妈和青青连忙应下,匆匆去办了。
安排妥当,秦黛黛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门外的祁慕白。
“今日蒙小姐慷慨相助,解了这许多乡亲的困厄。祁某斗胆,敢问小姐如何称呼?也好容祁某日后禀明上官时,为小姐请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