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何妈妈,目光中带着算计:“妈妈,你说…若是那位表姑娘自己犯了什么错,在老太太面前失了宠,那便怪不得我了,对不对?”
何妈妈闻言,心头微微一凛,目光与秦长月那双幽冷沉静的眼眸对上,瞬间便明白了自家奶奶的意思。
她沉吟了片刻,低声道:“奶奶说的是,这深宅大院里,起起落落本是常事。今日得宠的,明日未必还能站在高处。表姑娘虽得老太太欢心,可她毕竟年轻,初来乍到,对府里的人情世故未必通透。若是一时不慎,行差踏错,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,或是撞破了什么不该撞破的事…那便怪不得旁人了。”
秦长月端起何妈妈新奉上的茶盏,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妈妈说的是。”她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婉柔和,“表妹妹年纪小,又刚来府上不久,难免有不懂规矩的地方。咱们做兄嫂的,理应多提点她、照拂她,免得她误入歧途,辜负了老太太的一片苦心。”
她放下茶盏,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指尖,“听说表妹妹今日扭伤了脚?想必是在府里走动得少了,对路况不熟悉。改日妈妈安排两个稳妥的丫鬟,多带表妹妹在府里各处走走,熟悉熟悉环境。尤其是那些…容易出意外的地方,更该让表妹妹好好认清才是。”
何妈妈垂手恭立,低声道:“老奴省得。奶奶放心,老奴定会安排妥当,保准让表姑娘在府里‘走动’得舒心顺畅。”
秦长月没有再说话,只是重新端起那盏茶,送到唇边,轻轻啜了一口。
茶汤微苦,回甘悠长。
杨玉兰,你不是想在虞府站稳脚跟么?那便让姐姐来教教你,在这深宅大院里,光有老太太的宠爱,是不够的。
何妈妈领命而去,脚步沉稳,面上不露分毫。
她在后宅浸润了二十余年,从一个小丫鬟爬到今日大奶奶身边第一得力人的位置,什么风浪没见过?
整治一个初来乍到、根基未稳的表姑娘,于她而言,不过是指掌之间的事。
她先去了前院,寻了管洒扫的婆子,只说是大奶奶体恤表姑娘初来乍到,对府中路况不熟,今日不慎扭伤了脚,特地吩咐拨两个机灵稳重的丫鬟过去伺候几日,顺便带着表姑娘在府里各处走走,熟悉熟悉环境。
那婆子自然不敢怠慢,连忙挑了两个看着老实本分、实则眼明手快的丫鬟,送到何妈妈跟前。何妈妈打量了一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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