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不一样,人在水里只要是没了意识,几乎是瞬间就会丧命。
不存在一丁点生还的可能!
潘广赢站在人群后方,眼底闪过一丝冷笑。
死得好。
张向阳这个刺头没了,以后村里谁还敢跟他叫板?
潘广茂更是长长的松了口气,决堤的秘密,算是彻底被洪水冲干净了。
“爹,你跪那嘎哈呢?”
就在这愁云惨雾、悲痛欲绝的时候。
一个憨憨的声音,突然从人群后方的土坡上传了过来。
这声音一出,全场百来号人,瞬间石化。
所有人闪电般地转过了头。
土坡上,白铁军光着膀子,浑身是泥,手里还拽着一根粗麻绳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扯着大嗓门继续喊:“爹!你是不是偷偷去看王寡妇洗澡的事儿,让俺娘知道了?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白保国跪在泥水里,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白嫂的哭声也瞬间戛然而止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脑瓜崩响起。
张向阳从土坡后面绕了出来,没好气地在白铁军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别他妈瞎咧咧!”
张向阳甩了甩手上的泥,骂道:“赶紧滚回来扛猪!老子腰都快断了!”
随着张向阳的现身,人群彻底炸了。
“向阳!”
“活着!他们俩还活着!”
刘翠花一口气没喘上来,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林秀兰赶紧死死掐住老太太的人中。
村民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。
只见张向阳和白铁军身后,用粗麻绳拴着一头体型庞大的老母猪。
那猪浑身是泥,已经没了气息,四百多斤的体格子,看着就跟座小肉山似的。
白保国连滚带爬地冲上土坡,一把抱住白铁军。
见傻小子全须全尾的回来了,他眼眶一热,朝着张向阳就跪了下去!
…………
另一边,县教育局。
当局长王福安再次看到卫建国的那张老脸时,他彻底的急眼了:“我草!卫建国,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!你要是再来我这儿粘牙,我他妈就找人弄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