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点了点头，把图纸放下。
“C800，够用？”
“够。主体用C800，关键节点用加强版。”李无为从空间里取出水泥样品，放在桌上。
老人拿起样品，在手心里掂了掂。
“二十万吨，开春前运到兰州。”
“二十万吨不够。直接运三十万吨，备着。”
老人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。
“还有更详细的图纸吗？”老人问。
李无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卡尺，在桌上轻轻磕了磕：“具体的，在家里。几百张图，用卡尺一厘一厘量的。今天没带全，您要看，下回我扛来。”
老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没追问。
李无为又从旁边拿出箱子，取出一摞资料，放在桌上。“可控核聚变。昨天刚拿到的。理论框架、工程参数、材料清单。我看不懂，钱老能看懂。”
老人翻开第一页，看了几行，合上了。
“这件事，只有你我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老人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桌上那张新疆地图，良久没有说话。
“七个月，公路主体、地下城市、地标轮廓。”他抬起头看着李无为，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我一个人。”
老人没再问了。
从书房出来，福哥靠在走廊里抽烟，看见李无为，递过来一根。李无为摆了摆手，从口袋里摸出牛肉干。
“谈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活儿又多了一件。”
福哥笑了：“你什么时候活儿少过？”
李无为上了车，回到南锣鼓巷。
推开后院的门，雨水正在花圃边上挖蚯蚓，看见他回来，跑过来：“李哥哥，傻哥说晚上吃红烧带鱼。”
“行。”李无为摸了摸她的头，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牛肉干递给她。
雨水接过牛肉干，咧着豁牙笑了。
李无为在藤椅上坐下来，从空间里取出那套完整的图纸，一张一张地翻。公路七个月，地下七个月，地上轮廓慢慢来。三座地标，一座城门，一条地下通道。几百张图，每一条线都是用卡尺在脑海里一寸一寸量出来的。
签到提示响了。
【签到成功。获得：空间操控升级——视线范围内，可任意收取、放置、控制物体，精度厘米级。】
李无为试了试。目光落在老槐树上的枯枝，心念一动，枯枝齐根断开，落在手里。以后铺路架桥，连车都不用下了。
从空间里又摸出一块牛肉干，慢慢嚼。
三十万吨水泥，七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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