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为倒不着急。老爷子忙，他知道。但核电站开工在即，农业试点那边也铺开了，有些事得尽快定下来。他给福哥打了个电话，响了好久，也没人接。
这不对劲。
福哥这人，电话从来不离身的。李无为又拨了两遍，还是没人接。他想了想，从空间里摸出那对对讲机——签到得来的东西，无视距离，加密频道，比电话靠谱。
按下通话键，滋啦一声，那边很快就通了。
“喂？”福哥的声音有点喘，像是在走路。
“你干嘛呢？电话不接。”李无为问。
“开会呢。”福哥压低声音，“你这对讲机倒是响了，幸亏我揣兜里了。”
“老爷子收到我的信了吗？”
“收到了，看完了。”福哥顿了顿，“你别急，他现在忙着呢。这边会议，天天从早开到晚，各路神仙都来了，吵得不可开交。你那个设县级市的建议，他看了，说等忙完这次再议。”
李无为嗯了一声：“那你呢？最近忙什么？”
“去北方，十天之后出发。”坐火车。”
李无为算了算日子：“巧了，我这边也是十天之后进行关键环节。”
“那咱们各忙各的。”福哥笑了一声，“你那个黑玉冻伤膏不错，我准备带点去，到时候当礼物。
“行，我回头让人给你送去。”
“别回头了，我走之前自己拿。”
李无为语气忽然认真起来:“福哥，远行，要不要我陪你去？”
福哥说：“不用。你那边到了关键阶段。
李无为沉默了几秒：“你一个人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李无为说得笃定，“有事情，直接联系我。对讲机我一直带着。”
“好。”“那咱们各干各的。等核电站成了，你那边也签了，回来好好喝一顿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李无为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
通话断了。
李无为握着对讲机，在窗前站了一会儿。窗外是招待所的小院子，几棵杨树刚抽出新芽，麻雀在上面跳来跳去。
他把对讲机收进空间，转身摊开桌上的图纸。
十天之后，电站关键环节——反应堆压力容器安装。那是整个工程最核心的一步，容不得半点差错。钱老后天就到，带着核设备和一队技术人员。赵团长的工程兵已经把基础打好了，道路全部贯通，高位水池和管道也通了水。
一切都在按计划走。
但李无为心里清楚，真正的考验还没来。老爷子在开会议，那些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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