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出来，李无为直接去了老爷子那里。
深夜，书房还亮着灯。老爷子坐在沙发上，看见李无为进来，摘下眼镜。
“审完了，出结果了？”
“审完了。有三个接头人，一个上线。”李无为在对面坐下。
“其他的可以收网。”老爷子的声音很沉，“他先闲置。调到一个没实权的位子上，先看住，背后的势力，不能放过。不来一次狠的，他们不会收敛，甚至还有第三次，第四次。”
“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，有一些东西，还在人家手里。”李无为说，“我去拿回来，把尾巴清理完。”
老爷子点了点头“去吧，放手做，需要帮助的，直接亮证，我会让各部门配合。
李无为出了院子，闭上眼睛，锁定了弗吉尼亚庄园的坐标。
闪现。然后是梵蒂冈，东西收了，人员处理，然后是东京湾。三个地方跑完，他又去了另外七个——欧洲大陆上那几个家族的秘密据点。一圈下来，不到两个小时。所有流失的东西全部追回，所有参与研究的人全部沉默。
同时，他带回了十支血液样本。十个势力的核心血液。
回到北京御林军驻地，天还没亮。
李无为走进会议室，反手带上门。他坐在桌前，从空间里先取出十支水晶瓶，里面装着暗红色的血液。整整齐齐排在桌面上，像一列等待检阅的士兵。
然后他又取出十支水晶瓶。这十支深黑色，晃动着，像有生命一样。
拿起来，摇晃一下，看着液体的晃动。谁能想到57年，欧美后裔，一亿多人的大量死亡，是因为这小小一个玻璃瓶。
“不知道上次是时间太才了，还是量少了，才一亿。”
看着两个液体相互融合，红色液体被吞噬一般，然后疯狂复制，摆满桌面。
六爷推门进来，一眼看见满桌子的水晶瓶，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李无为邪魅一笑:“西方称呼为死神之吻。”
“死神之吻？”他的声音都变了。
“我更喜欢叫它阎王帖。”
六爷的手开始抖。他后退了两步，声音发颤：“你搞这么多干什么？会死人的！”
李无为靠在椅背上，端起桌上的红酒，喝了一口，不紧不慢。
“别担心。不做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。”
六爷的腿已经迈向了门口。
“普通人喝了，都没有伤害。”李无为的声音追过去，“但是，对于特殊人来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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