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裂的土地。情况不容乐观。
当天晚上，李无为直接去了老爷子那里。
老爷子正在书房里看文件，看见李无为进来，摘下眼镜：“这么晚了，有事？”
“旱情。”李无为在对面坐下，从空间里摸出笔记本，翻开，“我今天把全国看了一遍。河北、河南、山东最重，山西、陕西次之，安徽、湖北、湖南、江苏也都在旱。淮河沿线和平原地区那些年修的水渠起了作用，覆盖到的地方情况好一些，但覆盖面有限。整体来看，全国干旱，程度不轻。”
老爷子没有说话。
李无为把笔记本上的数字念了一遍——受灾面积、减产幅度、断水村庄数量。每个数字都是他自己看到的，不是下面报上来的。
“今年的夏粮，减产已成定局。有些地方减产超过五成。秋粮如果旱情持续，还会更严重。”
老爷子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：“你什么建议？”
“第一，全面补种耐旱杂粮。红薯、高粱、小米、绿豆、荞麦，这些耐旱、生长期短，还能抢一季。”
“第二，统一调度水源。现有的水利设施全部启用，能浇的地尽量浇。没有水利设施的地方，组织运水。”
“第三，杂粮收购价格提高两成，鼓励农民种杂粮。种子和化肥由中央统一调配，优先保障重灾区。”
“第四，各级干部下到田间地头。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指挥，是下去，踩泥巴，看实情。”
第五，全面启动打井行动，后期我会提供机械。
老爷子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种子和物资，你那里有？”
“有。够两千万亩。”
老爷子看了他一眼，没有问哪里来的，点了点头：“你来牵头落实这四条。”
“是。”
李无为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停下来，回头说了一句：“老爷子，旱情比报上来的严重。有些地方，老百姓已经在挖野菜了。”
老爷子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:“如果旱情严重，出现大面积灾情，能不能保证基本口粮。”
“粮食管够”
李无为推门出去了。
走廊里，他点了根烟。天色灰蒙蒙的，没有一丝云。这场旱，不是一天两天能过去的。但他已经安排下去了——种子、化肥、水利调度、干部下沉。能做的都做了，剩下的，看天。
他出了院子，站在胡同口，把烟掐灭。对讲机响了，六爷的声音传过来：“种子和机械，物资都到位了，八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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