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福哥来接李无为去谈判。
临出门，秀兰叫住他：“中午回来吃？”
“不一定，别等我。”
李无为上了车，福哥发动车子，往西城区开。
“对方今天带了个新翻译，是个国人。”福哥一边开车一边说，“早年留苏的，水平不错，也算是我同学。”
李无为嗯了一声，掏出那颗能量核心，把玩着。
“这石头有什么好盘的啊？”福哥瞥了一眼。
“你不懂。”李无为把核心收好。
车停在外交部办公楼前，对方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。这次果然多了个中方翻译，四十多岁，戴眼镜，斯斯文文的。
“李先生，请坐。”罗果夫开门见山，“上次您提的两个条件，我们进行了初步讨论。”
李无为坐下，端起茶杯。
“关于第一项，东西利亚优先接管权，”罗果夫推了推眼镜，“我们认为措辞需要调整。‘政权动乱’这个表述过于模糊，建议改为‘在联合国框架下的合法继承’。”
李无为心里冷笑。改成联合国框架，那就等于废纸一张。到时候苏联真出事了，联合国能让你轻易继承？
“罗果夫同志，联合国框架太慢。”李无为放下茶杯，“而且我们要明白一件事情，我们才是一个阵营，让联合国参与，相当于让外人分我们的家产，这不符合我们阵营的利益。”
对方沉吟一下，开口道:“行，那就这样。”
罗果夫在本子上记了几笔，又问：“第二项，南海问题。我们可以承诺不干涉你们在南边的行动，但提供‘保证和支持’需要具体化。”
李无为想了想：“不需要支持，只需要默认。我们在南边拿下的土地，你们不承认也不反对，保持沉默就行。”
罗果夫沉默了几秒：“这个可以谈。”
李无为盯着他，“十万平方面积，具体哪些地方？”
罗果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地图，铺在桌上。地图上用红笔画了一片区域。
李无为看了看，心里快速估算。这些地方加起来的实际价值有限，但蚊子腿也是肉。
“再加这一块。”他手指点了点地图上一个位置——一小块突出部。
罗果夫摇头：“那块不行，有军事设施。”
“那就换海参的长期，九十九年。”李无为退了一步。
罗果夫犹豫了一下：“使用权可以谈，但主权不变。”
“行。”李无为痛快答应了，“使用权就使用权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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