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了一句。
“一些往日的小事而已，”江循轻声说，“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这些，陆令只是把他当个玩意儿看，没正经培养过。直到陆令死了，他才有机会冒头。”
“你在替他说话。”谢疏说。
“……”
江循深吸一口气。
睡着之前满世界都是升级，醒了之后就满世界抓小三吗？
怨气冲天啊……
时令效果消失，耳边传来系统的催促音，江循在背包里翻找了一会儿，拿出一支装满血液的针剂，递给谢疏。
“这是之前舞女抽走的你的血，被我中途拦下来了，一直没还你。拿好，我往里掺了点药，能保命。”
谢疏拿着针剂看了一眼，想起他之前忽悠舞女的手段，心里有点怀疑。
真的是他的血，不是猪血、羊血或者别的血？
江循刚扯了一下谢疏的衣领想说什么，下一刻就被传送走了。
站在原地的谢疏还没反应过来，江循的信息就到了。
【江循：剩下的，等你进了黑塔再聊。】
谢疏无声勾了勾唇角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点响动，谢疏扭头看了一眼。
是刚刚那个吸收结晶过量的男人。
对方已经死透了，但肉体却依旧在挣扎着。
眼球已经脱落，掉在身边褐色的泥土上，其中一只的瞳孔死死盯着谢疏。
谢疏愣了一下。
那只眼球……是金色的。
这是基因崩溃的特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