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起,在灰蒙蒙的天幕下飘动。
礼成。
陈棱站在吴公台上,望着东面大江的方向。
江水浩荡,奔流不息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他攥紧了手中的锹柄,又慢慢松开。
“江都留守陈棱,”他低声自说自话,“守城,治丧,等陛下灵柩入土……余下的事,看天意了。”
他转身走下吴公台,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。
身后,一方新碑矗立在墓前。
碑上只刻了四个字——
大隋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