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进达先替你操练着,等你痊愈,再去虎牢。”
程知节撑着软榻扶手,费力地直了直身子:“末将遵命。”
众人各自领命散去。
所有人都在盘算着各自手头的事。
那些原本悬在半空的人心,随着一条条切实可行的安排落定,正在一点点安定下来。
瓦岗飘零残部,至此终有归处、有建制、有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