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他先看了苏浩一眼,目光里有戒备,也有几分压不住的期待。
随后,他规规矩矩拱手道:
“沈砚秋,见过苏先生!”
苏浩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走到桌边坐下,替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坐!”
沈砚秋没有马上坐,而是等苏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才重新落座。
苏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分。
此人未必有什么大本事,但至少不蠢。
胡有福识趣地给两人添了茶,随后低声道:
“苏老板,沈先生的情况,我大致查过。
他祖籍苏州,父亲原先在城里开绸缎庄,家境本来不错。前些年送他去东洋京都读书,学的是东洋语言和法政。
后来家里生意出了变故,父亲又病逝,铺子让人给吞了。
他回国后,本想在学校或者洋行找份教书、翻译的差事,却不知怎么得罪了人,被扣了个伪造借据、拖欠债款的名头。
咱们分局的人把他扣着,倒没怎么用刑,就是那帮混账东西隔三岔五找由头刁难,想逼他家里拿钱赎人。
要不是您之前让我留意这么一号人,不知道哪天就被人给整死了!”
苏浩听完,不置可否,只看向沈砚秋。
“沈先生在京都待了几年?”
沈砚秋几乎不假思索道:
“前后五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