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怎么把眼前这位张老板给留下来。
这位张老板名叫张德茂,是下关码头一带做南北药材批发生意的,手头常年有从东北、华北过来的货源。
曹文石费了不少功夫才搭上这条线,前后请客吃饭不下四五回,陪着在茶馆听书在澡堂泡澡,好不容易才把交情处到这个份上。
这张德茂虽然是个商人,但做事谨慎,货源来路从不张扬,对买家的身份也不多打听,只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这种供货商,正是曹文石眼下最需要的那种。
可偏偏,偏偏就卡在了这个节骨眼上。
“张老板!张老板!”
曹文石紧赶几步,伸手去拉张德茂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,“凡事好商量,凡事好商量嘛!您看咱们也不是头一回打交道了,我这医馆在南京城开了也不是一天两天,还能跑了不成?”
张德茂被他拽住袖子,一脸无奈地转过身来,叹了口气道:“唉,曹掌柜的,你好歹也是医馆掌柜的,不可能连经商的大忌都不懂吧?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曹文石面前比划着:“半月之前,咱们就在这聚福楼,当面锣对面鼓地说好了,这两天,你备齐货款,我备齐货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。现在倒好,临到交货了,你跟我说手头紧,让我再宽限一个月?”
曹文石的脸色有些发白,嘴唇动了动,却一时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