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幽幽一叹:“是啊,可怜的我。”
“他们可怜个屁。”方仪没好气地瞪了萧楚河一眼,随后问苏昌河,“方便说说,下一步的打算吗?”
苏昌河兴致缺缺道:“带着我这颗破碎的心,回去整顿暗河。”
李寒衣的铁马冰河哐啷一声拍在桌上,“我看不如现在就把他杀了,以除后患。”
苏昌河心情不好,连笑容都满是阴沉,“我的命是麒麟使的,除了她,谁也不能动!”
“哦?要试试吗?”李寒衣周身寒气越盛,剑气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