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文博早有腹稿,张嘴就来,说道:
“我是这么考虑的,客运分三等。”
“三等车厢,硬板通座,坐的是寻常百姓、小商小贩,每人每公里四文钱。”
“二等车厢,软座,有茶房伺候,每人每公里八文。”
“头等车厢,软垫包厢,茶水饭食全管,每人每公里十五文。”
算盘珠子一拨,继续说道:
“按京城到天津二百四十里,合一百二十公里算。三等票全程四百八十文,折银元四角八分,挂牌就收五角。”
“二等票九百六十文,收一元。头等票一千八百文,收两元,多出来的算茶饭钱。”
景寿心中算了好久,问道:
“五角钱......听着是不算贵,可庄户人家舍得?”
周文博笑了,继续说道:
“景大人,您是没受过赶路的罪,从前打京城到天津,雇骡车,一个人单程车钱少说一元五角。”
“路上走四天,住三晚店,吃吃喝喝又是小五角,还得求老天爷别下雨。一下雨,官道烂成泥,堵个三五天是常事。”
“如今五角钱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大半天就到,省下来的三天工夫,够他做两趟买卖了。”
至于自己为啥这么清楚,还不是因为以前穷闹的!
曾国藩听到这儿,缓缓点头:
“账不能光这么比,可理是这个理。省下的工夫,也是钱。”
景寿琢磨了两遍,总算是想明白了。
周文博继续说道:
“客运说完了,再说货运,这才是大头。”
“寻常货物,每斤每公里,收一毫钱。”
景寿当时愣住了,问道:
“一毫?一毫是多少?一厘钱的十分之一?周总办,你这铁路是做慈善来了?”
周文博不慌不忙,说道:
“总理大人别急啊,一毫是少,架不住斤两多、里程长。”
“咱把话说敞亮了,一毫折到百斤头上,每百斤每公里就是一文钱。”
“京城到天津一百二十公里,每百斤收一百二十文。一千斤全程运费一千两百文,合一元两角。”
曾国藩接着问:
“那骡车呢?”
周文博继续说道:
“官道上走骡车,每百斤每百里,脚费二百文上下,还得看天看路看麻匪。”
“京城到天津每百斤没有四五百文下不来,走个五六天。路上颠的颠、偷的偷、雨淋发霉的,十成货能剩九成就算车把式有良心。”
“我们这铁路,价钱是人家的四分之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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