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但是你忘了,现在的满洲,那就是一片白地。”
“他们上任最要紧的事,不是刮地皮,是招流民!没人,他那官就是个空架子,连衙役都凑不齐,刮谁去?”
他笑了笑,继续说:
“到时候,我们跟吏部商量好了,直接把流民吸引量纳入考核,完不成指标的,直接罢官!”
“再协调督察院的人盯着,那帮清流,最讨厌捐官出身的人了,到时候他们不得下死手盯着?谁敢乱来,直接参他一本!”
哦!原来如此!
明瑞瞬间就明白了,合着大人早就留了后手了!
想到这里,刘文泽转头对周文博说道:
“周大人,改天你约一下督察院左都御史麟魁大人,还有罗惇衍大人,我们去商量一下,在满洲故地设御史的事。”
周文博一听,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:
“大人?找他们俩干嘛?”
“这俩人可是肃中堂的死对头啊,根本不是我们自己人!万一他们不识相,给我们使绊子咋整?之前他们还骂我们搞洋务是乱祖宗章法呢!”
周文博是真担心,那俩清流,眼高于顶,向来跟他们不对付。
刘文泽却摆了摆手,一脸不在意:
“没事。到底是同朝为官,先礼后兵,看看也好。要是他们识相,那就一起做事,要是他们不识抬举……”
他嘴角勾了勾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:
“我们有的是办法炮制他们。”
别说两个御史了,就是再硬的骨头,他也啃得动!
“行了,走吧。”
刘文泽起身,伸了个懒腰:
“回步兵统领衙门,把兄弟们都叫来,好好聚聚,再商量一下陕甘绿营的事。”
“好嘞!”
明瑞一听喝酒,瞬间就乐了,周文博也点了点头,三个人有说有笑的,转身就出了文华殿。
与此同时,钟粹宫里。
慈安太后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把银剪,正慢悠悠的剪着瓶里的花枝,脸上没什么表情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旁边的太监王庆喜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,小声的汇报着刚才文华殿的议事结果。
“主子,那刘文泽……实在是无法无天!”
王庆喜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愤怒:
“他竟要把满洲老家卖给汉人,还私自设了五百多个缺……把祖宗的龙兴之地,就这么卖了!”
“咔嚓。”
银剪落下,一枝枯花应声而断。
慈安头也没抬,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:
“哦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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