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她两眼，“你又没睡觉？”
宁枝一愣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你憔悴的像鬼。”战北霆冷酷的点评着，率先往楼下走，“下来吃早饭。”
宁枝偷偷的对着他背影做了个鬼脸，拿出手机打开镜子模式。
这一看，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屏幕里的女人面色苍白，双颊凹陷，眼圈乌青。
战北霆的描述都是抬举她了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被吸干了精气的干尸。
几天时间，竟然可以让一个人变的判若两人。
宁枝惆怅的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收了手机下楼。
餐桌上摆好了精致的早餐。
宁枝心不在焉的咬着三明治，满脑子都是待会要打的那场硬仗。
她实在没有胃口，好几次都想说不吃了，但看见对面的男人，她又默默的闭上嘴巴。
在战北霆的震慑之下，她老老实实的吃完了早餐，热气腾腾的早餐提供了能量，她身体变得有力气了一些。
早餐过后，战北霆在玄关处换鞋准备出门。
扭头瞧见宁枝竟然也在换鞋，他不赞同的说：“还不回去睡觉？你小心猝死。”
“……”
那是她不想睡吗？这几天她根本没有时间睡觉，而且也不敢睡觉，担心一睁眼得知的就是季婉撑不住了的消息。
宁枝扯了扯唇，“我的事情，不劳你操心。”
女人侧脸柔弱，却透出一种抗拒。
她是在抗拒他。
战北霆皱了皱眉，“我是在关心你的身体。”
宁枝弯腰提好鞋子，抬头看向他，强调道：“婚前协议里写了，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私事。”
战北霆被她气笑了，“你在和我闹脾气？就因为我不帮你那件事？”
宁枝睫毛一颤，攥了攥手心，攒起勇气又问：“那你会帮我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男人斩钉截铁，语气警告，“宁枝，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，不要妄想我会帮你任何事情。”
宁枝单薄的身形晃了晃。
这几天她一直吃闭门羹，自认为脸皮已经很厚了，但这一刻面对战北霆的冷漠，她只想逃。
战北霆冷冷的收回视线，转身欲走。
忽然，女人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战先生，我们的结婚协议作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