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每一份合同在落笔签下名字的瞬间。
系统提示音便会准时响起。
【叮！与华盛集团合同签订成功！合同货品总价值3.2亿元，已全部生成并存放于后库A-7区，随时可以交付！】
LV3，仅仅是个开始。
那个看似遥不可及的LV4，似乎……也并非那么遥不可及。
傍晚时分，夕阳的余晖如同打翻的橘子汽水，温柔地洒满了阳城的街道。
“老陆五金店”的大门终于缓缓关上。
隔绝了门外依依不舍的大佬们。
陆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。
从早上开门到晚上关门。
他几乎是无缝衔接，一个接一个地接待了将近二十家公司的负责人。
“各位老板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陆友对着剩下的那群还在眼巴巴等着的大佬们，歉意地笑了笑。
“实在是精力有限，脑子都快烧干了。剩下的合同，咱们明天继续，保证效率。”
虽然心有不甘。
但大佬们也知道，这种级别的谈判，确实耗费心神。
他们看着陆友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疲惫，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，相约明天再战。
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，陆友立刻反锁了大门。
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，瘫倒在VIP室那柔软的沙发上。
这帮人，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，商场上的老油条。
说话滴水不漏，挖坑于无形之间。
每一个报价都恨不得掰成八瓣来跟你抠细节。
饶是陆友有系统给出的最优定价策略。
也被这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和口水战搞得精疲力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