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看了眼高俅,见他听得认真,便继续说道:
“如今新旧党争斗数十年,从我年幼之时,家父便时常议论,如今我嫁与夫君,依旧还在争论。
倘若朝中是新党主事,旧臣便巴不得皇城司出外,揪出新法在地方的弊病;
若是旧党主掌中枢,新党之人同样盼望皇城司揭发旧法之下豪强横行的实情。
两派互相牵制,反倒可以方便夫君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