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然后抬起头：“交换？”
顾清欢：“对，你们要是不愿意换，那我只能杀了你们了。”
威胁，赤裸裸的威胁。
她的语气依然平淡，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，但配合她身侧那十二柄微微震颤的飞刀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张震和郭阳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俩的暴怒之证被陈野抢了，可以说顾清欢手中的暴怒之证本就是他们的。
但换的话他们也不吃亏，反正暴怒之证他们也是需要的。
张震沉默了片刻，权衡了一番后开口：“换的话，可以。”
郭阳皱着眉头看了张震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也微微点头：“那就换吧，反正我们也没有暴怒之证。”
两人也没有犹豫，各自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暴食之证，上前递了过去。
顾清欢将手中的两枚暴怒之证递出，双方完成了交换。
她将两枚暴食之证在掌心里翻看了一下，确认无误后收进了储物空间，然后收回身侧的十二柄飞刀。
她没有再多停留，转身带着温凝和周雅婷走出了光门。
三人的身影先后消失在门后的光芒中。
郭阳看着顾清欢三人消失的背影，眉头拧着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憋屈：“我们俩怎么这么背呢，老遇到他们队伍里的人。”
张震将暴怒之证收进储物空间，偏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反正一换一，我们也不算亏吧。”
郭阳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：“不亏吗？她换给我们的暴怒之证本来就是我们的，用我们的东西和我们交换。”
“行了，她担心我们鱼死网破，才提出换的，她要是直接抢，我们只能带着罪恶之证去死了，你想死吗？”
张震话落，迈步朝光门走去。
“真晦气。”
郭阳站在原地骂了一句，然后迈开脚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