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号码的,也是我们主动打给他的,但也是你先跟他谈好了的,要不然你怎么会晒那么多杂鱼干?”
符文彪气笑了,转头看着丘德奎问:“德奎叔,我晒杂鱼干,不犯法吧?”
丘德奎沉声道:“别净扯没用的,那个孙老板,真跟你说过,一斤杂鱼干五毛钱?你还告诉周广才了?”
符文彪道:“德奎叔,谁是傻子吗?五毛钱一斤的杂鱼干,我不知道赚钱?真有这事情,我会跟别人说?
别说是周广才了,我心黑一点,就连我大嫂都不会告诉,一斤杂鱼干,赚好几毛钱啊,几万斤,你算算,我得赚多少钱?”
丘德奎皱眉,他也觉得这事情,有点蹊跷:“那你到底跟周广才他们说过杂鱼干的事没?”
符文彪无奈笑道:“说,指定是说过,姓孙的时不时的给我打个电话,就算我不说,周广才他们就在旁边,也能听见啊。”
周广才高兴道:“你看,你看,他承认了他承认了,这就是符文彪给我们设的局!”
符文彪看着他,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我承认啥了我承认了?周广才,你不长脑子吗?还是你觉得,人家县城里的老板,都是冤大头?五毛钱的杂鱼干,这事你听一耳朵,就能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