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脚,大叫道:“小叔,你砸歪了,你没砸着它,哎呀,不好,它要往水里跳了。”
符文彪:“……”
老脸一红,咬着牙,一个箭步又冲了上去!
不能让这东西回到水里。
牛头趸看这人竟然还敢拦着自己,也是急了眼,凶厉地一摆鱼身,大尾巴又朝他扫过来。
“还来!”
符文彪吃过这畜生的亏,也不敢跟它硬碰,朝着旁边躲了一下。
借着这个空当,窜到礁石上的牛头趸,就想跃回到海洼子里去。
可这时候,嗖的一声,一根鱼枪从远处飞了过来。
噗嗤一声!
半根没入了牛头趸的大脑壳里。
牛头趸疼得顿时张大了嘴,身子用力扭摆着,还是窜进了海洼子里,进了水里以后,瞬间就把海面给染红了。
符文彪扭头一看,是自家媳妇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好大个呀!”
程锦瑞快步走过来,好奇地问道。
符文彪来到礁石上,朝下望着:“是一条牛头趸,个头真不小。”
程锦瑞也过来:“被它给跑了吗?”
符文彪想了想,摇头说道:“刚才你那一鱼枪刺的挺深,应该跑不了。”
海洼子下头都是血迹,不见了牛头趸的影子,也没见那根鱼枪。
“在那里!”
睡着的付小强突然抬起胳膊,指着海洼子里面,大声叫道:“在那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