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气在石阶上翻滚,人走进去,眼前只剩下一片混沌。
我们不敢停留,只得继续往上爬。可云里什么也看不清,只感觉到石阶在脚下升高,一级接着一级,好像永远都到不了头。
老扈几乎都要喘得断气了:“我…我要是知道…这辈子还要在珠峰上爬楼梯,当年打…死我也不入这行。”
项云烟在边上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哈哈哈,你能不能有点骨气。”
不知爬了多久,脚下的石阶忽然没了。
再也没了向上的台阶,我从云里走了出来,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