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可只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,干呕了两下,却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“不止墙上!你们看脚下!”小李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。他站在甬道的中段,手电照着地面。在地面上有一个小凹槽,凹槽里嵌着一样东西,圆形的,只有巴掌大小,还被冰冻着。
小李蹲下用枪托把冰敲开,把那东西拿起来。竟然是一块头盖骨,而且头盖骨被磨得很薄,边上还钻了一圈孔,孔里穿着细绳。
最让人汗毛倒立的是头盖骨中间竟然也刻着一张人脸,和墙上的那些一个风格,张着嘴,像是在呐喊。
项云枫接过头盖骨翻看了两下,声音透露着一股惊奇:“这是护身符。闾山派和密宗都有类似的东西,只是做法不一样。闾山是用死人骨头刻符,密宗则用人皮做鼓,头盖骨做饮具圣物。这个是把人脸刻在骨头上,挂在身上。可这东西是挂在谁身上的呢?”
没人回答。因为我们都看到了,在甬道的最深处的地面上,散落着更多的头骨碎片,一块一块的,零碎地堆了一堆。有些骨片上的脸还保持完整,有些已经裂开了,有些只剩一个下巴。
它们被随意丢在地上,就像有人进食之后的残羹剩骨。
老扈看着那些骨片,忽然说了一句:“这么多人,难道是建完这里被杀死的奴隶?”
没人接话。可我看到小李的手在枪上紧了一下。白静她没说话,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“别看了。往前走吧。”项云枫把骨片放回地上,站起来,用手电照向了甬道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