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念着什么咒,刀身上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。
他跳到那只雪猿的侧面,短刀扎进了那东西的腰窝子里,可刀尖只是进去了半寸,就卡在皮肉和肋骨之间,再也推不进去分毫。
雪猿就像反应迟钝,没有痛觉一样,低头看了一眼扎在腰上的刀,又抬头看了看项云枫。这才恼羞成怒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,一巴掌拍在项云枫的胸口,项云枫嘴里喷出一口老血,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,短刀脱手,刀身上的青光随即也灭了。
“大师兄!”项云烟凄惨一叫,踉跄着扑倒在项云枫的身上。
项云烟这尖利的一声,才把我拉回现实。
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:谢疯子去哪了、小李死了、老扈、白静、项云枫都受伤了。这些念头全都被我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我眼前只剩下那三只雪猿,还有倒在地上呻吟的老扈、白静、项云枫。
“急急如律令——五雷轰顶!”
我右手掐诀,左手掌心雷符拍在地上,一道电光从掌心窜了出去,直直劈在离我最近的那只雪猿的胸口。
雷光炸开,白毛被烧焦了一片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。可那东西只是往后退了一步,低头看了看胸口烧焦的皮毛,然后抬起头,两只黑洞洞的眼窝子这次对准了我,嘴里“斯哈斯哈”喷着寒气。
它没倒!
它甚至都没受伤!
我才反应过来雷法对它没用,这东西是活物,是血肉之躯,不是阴物!雷法打阴物一打一个准,打活物就跟拿电棍捅牛一样,疼是疼,可终究要不了命。
眼见那只雪猿朝我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