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香。
“这可是六百年前的砖茶,一般人来可喝不着。”他把碗往我们面前推了推,“这真是喝一口少一口啊,老子自己都舍不得。”
老扈端起碗闻了闻,眉头皱成一团:“我说,前…前辈,你这不会要药死我们吧?六百年前的茶,保存再好,估计也成虫子屎了吧!”
“你这厮,牛嚼牡丹,我还不想给你喝呢!”说着上手就把老扈的茶碗夺了过来,一股脑都倒进了我的碗里。
“来,你喝,还是你小子看着顺眼。你多喝些。”说完还故作宠溺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象征性地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,没敢多喝,只是把碗捧在手里暖着。
项云枫几人显得很是拘谨,双手捧着茶,不敢拒绝又不敢喝,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。
“谢疯子呢?”我问。
“你急啥?都说了他现在可是我的宝贝儿,喝完茶,我带你们去看他。”朱怀夜边喝茶边笑着说。
在无比的煎熬之中,我终于把碗里的茶水喝完了。朱怀夜看出了我们心不在焉,憋了憋嘴:“既然喝完了,那就走吧。”
说完,他带我们走到石柱后面的一间石室。石室里面有一张石床,床上铺着一张厚厚的兽皮。谢疯子正躺在上面。他身上的衣服都给换了,换成了一件灰白色的旧袍子,和朱怀夜身上那件是一个样式。
他胸口好像受了伤,有一道极长的伤口,只是目前已经被处理过了,敷上了一层黑乎乎的药膏,还用布条缠了起来。
谢疯子的脸色很白,可好在呼吸平缓,应该没有性命之危。
“谢疯子!”老扈一把扑到床边,伸手就去探他的鼻息,又去摸他的手腕。好不容易摸到脉搏之后,他整个人才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了床边。
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朱怀夜,虽然心里有火气,但是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:“你怎么把他衣服换了?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朱怀夜靠在石柱上,抱着胳膊,歪着脑袋看着老扈:“那咋了?你不会以为老子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吧?他身上的衣服上全是血,老子给他换了件干净的。再说了,老子要对他做什么,还用得着趁他昏迷吗?老子打他的时候,他是醒着的。打了半炷香,他才倒下的。筋骨是真不错啊,老子打到一半都舍不得下重手了。”
“你打了他半炷香?”我眼里的怒火也要压制不住了,努力让自己克制住。
“他自己非要打的。”朱怀夜无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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