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你有没有受伤”见我摇了摇头,她才松了口气,随即攥紧鱼枪死死盯着破洞。
“它现在出不来,咱们快离开这里。”谢疯子快速命令道。
破洞下方,那双绿眼睛依旧盯着我们,时不时传来一阵低沉的、类似野兽哼唧的声响,在寂静的江底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我扶着船板,慢慢站起来,后背已经彻底被冷汗浸透,手脚还在微微发麻,刚才那一下,真是从鬼门关绕了一圈,老话说的没错,好奇害死猫啊。
谢疯子转头看向船舱紧闭的木门:“进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