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把它从白静身上拽开,谢疯子回身一剑,直接刺穿了这只水猴子的喉咙,再猛地一甩,将它甩飞了出去。
“王衍!你胳膊被咬穿了!”白静挣扎着爬起来,看着我血流不止的小臂,脸色惨白,立马就想给我按住,“快按住伤口,你会流血流死的!”
“别管我!先挡着!”我忍着剧痛,单手握紧搬山铲,继续挥砍着扑上来的猴群,身体的力气一点点在耗尽。
转头一看,老扈那边更加惨不忍睹。
他的鱼枪箭早就射光了,只能拿着空枪杆乱挥乱砸,胳膊上、后背上,被水猴子的利爪抓出了数道深深的血痕,皮肉外翻,血水混着江水,狼狈到了极点。
“没完了!杀不完啊这些畜生!”对讲机里老扈的怒吼都变哑了,“扈爷今天算是死,也要拉上你们这帮马喽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