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深的!”老扈激动得搓了搓手,语气里又是亢奋,又是紧张。
我也凑近了些,仔细打量起棺内,心里满是疑惑:“这都死了几百年了,尸身居然还能一点不腐,连身上,战甲是都没锈蚀,这地宫的风水当真是邪性得很。”
谢疯子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,眼神冰冷的盯着棺内的尸身,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大声吼道:“别凑太近,这尸身,凶煞太盛,有问题。”
“能有啥问题,不就是个不腐的死尸嘛!”老扈满不在乎,伸手就想往棺内探,想去摸那战甲上的铠甲,嘴里还念叨,“咱好不容易开了主棺,总得看看……”
他话音还没落地,猝不及防间!
棺内的张献忠,毫无征兆地!猛地!睁开了双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