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的臂弯，侧过身来面朝着镜头的方向。
那个路人举着手机，喊了一声“三、二、一”，然后按下了快门。
白晓静道了谢，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张合影。
林野站在她旁边，她也站在他旁边，笑得很自然。
白晓静把手机还给他：“这张我也要。等会儿发给我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，松开他的手臂，转身朝断桥另一头走去。
白晓静走在他身边，脚步放慢了一些，节奏和他保持一致。
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今天出来，不只是为了逛西湖吧？”
白晓静的脚步顿了一瞬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运动鞋的鞋尖在白晓静在青石板路面上轻轻蹭了。
“我想把今天过得慢一点。不用急，不用赶，不用想明天的训练，不用想下一站的比赛。”
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：“就今天，你只陪我一个人。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
白晓静看了他两秒，然后她转回头去，看着前方那片被晨光照亮的湖面：“哥，你知道吗？我以前一直觉得，这种地方是跟我没关系的。那种电视剧里演的情节——两个人走在湖边，风把头发吹起来，旁边有人卖棉花糖——我一直觉得那是别人的事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
她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现在我觉得，我可以是那个人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，没有再多说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他们沿着湖边走了大约四十分钟，白晓静走累了，在一棵老柳树下面的长椅上坐下来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：“哥，坐这儿歇会儿。”
林野在她旁边坐下来，长椅的木质椅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。
白晓静靠在椅背里，两条腿伸直，目光落在远处湖面上正在缓缓移动的一艘画舫上。
她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：“哥，你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？”
“哪样？”
“就这样……陪着我们。”
林野偏头看着她：“只要你们还需要，我就一直陪着。”
白晓静的睫毛动了一下，她看着他，过了一会儿，她转回去，重新看向湖面：“那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