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，内心之中五味杂陈。
秦亦还记得，两年前来登记的时候，自己的心中对未来是充满期待的。
当时的秦亦相信，真心换真心。
他从小就喜欢柳如烟，他相信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，也一定能够换得柳如烟的真心。
协议结婚，总有一天会变成真正的结婚。
可现在，真正的结婚没有做到，反倒等来了这段关系的终结。
“人生无常，大肠包小肠，事事难预料啊。”
秦亦一怔，谁把自己内心的想法概括出来了？
“曹清清？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柳如烟看向不远处广告牌下从车上下来的曹清清，感到颇为疑惑。
最近也没听说过山海游戏要有什么需要联姻的大动作啊。
曹清清目光投向秦亦，意有所指道：“过来看柳总离婚啊。”
柳如烟蹙眉：“无聊。”
她隐隐感受到了曹清清身上若有若无的优越感，但因为不熟，所以她也不想知道。
白了眼曹清清后，柳如烟对着秦亦开口道：“走吧，咱们进去吧。”
柳如烟已经迫不及待了，只有离婚后，自己才没了污点，才能更好的追求学长。
秦亦点了点头，有些丧丧的开口：“好。”
紧接着，两人便一前一后走进了民政局。
前者大步向前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。
后者如行尸走肉，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。
曹清清静静的看着这一幕，暗暗点头。
昨天知晓秦亦是柳如烟的协议老公后，曹清清便动用钞能力查了查秦亦的过往。
经过一夜的总结，曹清清对于秦亦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——一个好运又有些能力的舔狗。
好运就是成为柳如烟的协议老公，有三千万拿，这对国内大多数人来说都是足以改变人生的数额。
能力便是秦亦的电脑技术。
舔狗就是从秦亦小学到大学同学的口中，得到的秦亦最深的印象就是一直围着柳如烟转。
所以，曹清清今天才会来这里。
为的，就是亲眼确定一下秦亦是不是真的对柳如烟死心了。
要是以后自己和秦亦发展起来一个新的现象级游戏时，柳如烟招招手就把秦亦招了回去，可就难受了。
毕竟，柳家同样是资本的一员。
有着秦亦这样的人在，无论是哪个资本，进军游戏领域都可以很快做出成绩的。
因此，曹清清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。
而现在，曹清清可以确定一点，那就是秦亦对柳如烟依旧有着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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