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份炒牛肉,一份炒时蔬,一碗汤。
菜上得很快。炒牛肉盛在一个白瓷盘里,牛肉切得薄,配上青椒和洋葱,热气腾腾的,油亮亮的。炒时蔬是清炒的小油菜,碧绿碧绿的,看着就爽口。汤是简单的西红柿蛋花汤,红黄相间,飘着几片香菜。
沈清夹了一筷子牛肉,味道还行,稍微咸了一点,但火候刚好,牛肉不柴。她又尝了口青菜,脆生生的,应该是出锅前用大火快炒的,锁住了水分。汤一般,但热乎乎地喝下去,整个人都舒服了。
她慢慢吃着,吃到一半的时候,崩玉在锁骨上轻轻跳了一下,没什么特别的意思,就是跳了一下,像是顽皮的小猫无聊在她面前找存在感。沈清伸手隔着衣服碰了碰,它又跳了一下,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点,像是在回应。
吃完了,她放下筷子,把剩下的汤也喝了,结账的时候老板娘收了二十八块钱。
出了小炒店,夜风迎面吹过来,她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,双手插进口袋,慢慢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