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封口,先闻了一下:"嗯?还真有股茉莉花味。"
沈清也吸了一口,酸奶顺着细管滑入口中,很顺滑,比北京那种瓷瓶老酸奶要稀一些,酸度很低,带着一种清甜。最让她意外的是那股茉莉花的味道——不是那种浓烈的、香精勾兑出来的花香味,而是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,更多是奶香本身,醇厚又干净。
黑瞎子靠在墙边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,点了点头:"不错,茉莉花和奶味的配比合适,扬大乳业,看来扬州的大学还搞副业。"
王月半已经喝了大半瓶,吸管在瓶底搅出细碎的声响,他满意地晃了晃瓶子:"这个好,夏天冰镇了喝肯定更过瘾。"
"对了,刚才吃饭的时候那个大爷他给推荐了一家早茶店,说本地人都去那儿吃。"
沈清眼睛亮了一下:"哪家?"
"叫什么来着……"王月半皱了皱眉头,努力回忆了一下,"富春?不对,好像是叫'冶春',对,冶春。老大爷说开了上百年了,就在护城河边上,早上去能看着河景吃早茶。"
"冶春,是挺有名的。"黑瞎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点了点头。
王月半来了精神:"那咱们明天早点起来,吃个正经的扬州早茶。"
沈清笑了笑:"几点起?"
"老大爷说冶春六点半就开始上人了,七点过后就得排队。"王月半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"那就六点起,六点半出门,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。"
黑瞎子插了一句:"你起得来?"
"看不起谁呢胖爷?"王月半挺了挺胸,"为了吃,胖爷什么时候都起得来。"
四个人又走了一段路,王月半打了个哈欠:"差不多了吧,再走下去胖爷这腿就要抗议了。今天走了一整天,快赶上胖爷一个月的运动量了。"
沈清也觉得脚底有些发酸,今天确实走得太多了。
“我们回去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