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表情因为自己的教导，越发奇形怪状，今歌有些心虚地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算了，你刚才那样子就很好。”
“一会进去，你不要担心。”
今歌其实心底也在打着鼓，当东西这事，她也没干过。况且，她对这地方，是实打实地人生地不熟。只能说，希望能尽量少被人家坑一点。
但她觉得，自己现在的状况跟经验，起码比张启灵这个完全失忆的好许多，所以还是拍着胸脯，对张启灵保证。
“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只是没想到，自己在讨价还价这方面竟然还有点天赋异禀，今歌发现，进了当铺，那老板还挺好说话的。给的价格，几句话之后，甚至远超过了今歌的心理预期。
原本以为两个人省吃俭用只够十天半个月的，现在差不多能撑一个月左右了。
就是当铺老板对着张启灵的时候，好像有点哆嗦的模样。
她时不时回头看上几眼。
这也不凶啊！
还蛮好看的！
真帅！
不愧是她哥！(??????????)??????
出了当铺门，今歌简直要跟个猴蹿上天一样，拉着张启灵的手，就往外面跑去。半点不见之前一路走来时，拄着木棍，一瘸一拐的模样。
几步路远的地方，有家小食铺，那香味，今歌在这附近转悠的时候，每次路过那里，肚子都是轰隆隆一片响。
可到了店门口。
她拉着人的脚步又停了。
舔着嘴唇，咽了咽口水，她看了看小食铺，又看了看斜对面不远处的医馆。再看了看小食谱，又看了看医馆。
……
四五分钟之后，
她跟张启灵蹲在了街角屋檐下，更准确的说是她蹲着，张启灵站着，屋檐挡着阳光，两人手里，各自捧着几个热腾腾的黑面窝窝头。
一口一口，都吃得正香。
就是嗓子有点噎得慌。
其实若是将这片视野里的张启灵去掉，光剩今歌，再在她前面放个破瓷碗，就她现在乱糟糟的形象，都有点小乞丐模样了。
咳咳……这么说，好像是有点不礼貌了。
但某章姓少年发誓。
“莫欺少年穷，哥，你等着，别看妹妹现在落魄了，只能让你吃窝窝头。但三十年河东，妹妹总有一天，一定能让你吃上三菜一汤。”
她苦中作乐。
好像画大饼的。
尤其是，即便只是画大饼，她都不敢太画大了。
三菜一汤……
吃完窝窝头，还剩了几个，今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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