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宋华韵抱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,目光穿过病房的窗户,落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。
羊城的天,比棉湖蓝多了。
硝烟的味道已经散尽了,空气里有股子栀子花的香气,甜丝丝的。
这时候,宋华韵在他怀里拱了拱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陈渣男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打仗,小心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别逞能。”
“别死。”
陈国良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一下。
窗外,羊城的阳光正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