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随身带的日记本,蘸了墨水,在上面写了一行字:"民国十五年十月二十日。”
“陈国良愚鲁不知轻重,擅杀东洋战俘三百人。”
“此子虽能征善战,然专横跋扈,目无军纪。”
“日后必成大患。”
写完了,他合上日记本,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对门口的卫兵说:“把何参谋长这份电报存档。”
“对外一律说牛行车站未捕获任何东洋战俘,所有俘虏皆系孙传芳部伪军。”
顿了顿,校长又补了一句,"告诉何因钦,让他干净来见我!”
“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