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和焦糊的气味,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。
陈国良面向东边站了一会儿,从怀里掏出蔡公时的那封信。
信封的边角被体温捂得温热。
“蔡兄。”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。
“你的血!”
“渗进霁南城墙了。”
“今日!”
“我用这些东洋畜生的血!”
“来祭奠你!”
“来祭奠十七位为国捐躯的勇士!”
陈国良把信收进胸口,转身大步朝指挥部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