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想到。”刘丹眼睛眨眨。
王辉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。
肉质劲道，味道还不错。
“其实，能走正常渠道解决问题，谁会剑走偏锋呢？”王辉这一句话，让刘丹深有感触。
“如果荣国不跟我用阴招，我倒是很盼望和他正面碰一碰呢。我倒是很想知道，这种体量的公司会是什么感觉，现在......我只有失望。”王辉的脸色又慢慢阴沉下来。
刘丹夹着一片牛肉，像是在观察解剖对象：“是否不择手段和公司体量没有关系。只和具体操作的人员有关系。”
“但是，我也必须承认，往往那些大公司不要脸起来，远比一般公司要更厉害。”
“这是资本的本性。”王辉道，“一旦有一个东西大到一定程度，那么伴随而来的必然是他对可能存在的竞争者的合法不合法的打压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们的优势位置。”
“是的。”刘丹点点头，“尤其是现在这个时代，那些所谓的独角兽，早已经变成了巨鳄，他们的目标是增长，增长，还是增长！”
“所以，他们把触角伸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，就像是白蚁，不放过任何可以啃噬的对象。”
“衣食住行，你生活所能接触到的，他们都想到了。打车，要用他们的软件。吃饭，要用他们的软件。甚至买菜，都要用他们的软件。”刘丹说完，长叹一声，“荣国集团虽然和那些独角兽不在一个赛道，可是手法，几乎没差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