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”字大旗,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知道,大明的天下,在这西北的边墙上,已经裂开了一道天大的口子。
而那个站在长城极顶的男人,根本不在乎这口子有多大。
秦烈收回目光,反手将通条插进后背的皮囊里,大步流星地朝着马道下走去。
“陈勋,四海票号在张家口的存粮,今夜之前,本侯要看到数目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