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的皮肤,像一把火从他腰际往上烧,电流顺着脊背传到四肢,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。
他及时握住了那只作乱的手,五指收拢,将她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,不轻不重地握着。
他低下头,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,气息灼热,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既克制又警告的意味:“栀栀,不以结婚为目的地勾引,都是耍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