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这个书生身上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,那种连恶犬都能被其气度折服的神秘感,却意外地拨动了她心底的某根弦。
她咬了咬娇艳的下唇,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女儿家的娇态,老老实实地呼唤门外的下人,把那几条瘫软如泥的狗给拖了出去。
宋青书低敛着眉眼,假装在整理被狗风吹乱的衣摆,实则掩去了眼中那一抹腹黑的笑意。
这红梅山庄的鱼儿,已经开始顺着他抛出的鱼饵,慢慢咬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