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麻的西夏一品堂大统领,此刻就像一条丧家之犬,将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大人饶命!前辈饶命啊!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前辈虎威,求前辈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!”
赫连铁树疯狂磕头,额头很快就磕得鲜血淋漓,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只求能保住一条狗命。
宋青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:“现在求饶,不觉得晚了点吗?你刚才不是说,要在这燕子坞开无遮大会,还要去烧了曼陀山庄吗?”
赫连铁树吓得魂飞魄散,急忙从怀中掏出几个药瓶和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,高高举起:
“小人不敢!小人该死!这是悲酥清风的解药,这是我西夏一品堂的调兵令牌,全部献给前辈!只求前辈开恩!”
宋青书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踩在了赫连铁树的右膝上。
咔嚓!
“啊——”赫连铁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条右腿的膝盖骨被瞬间踩得粉碎,但他却死死咬住牙关,连求饶的话都不敢停。
宋青书隔空一抓,将解药和令牌吸入手中把玩了一下,冷冷说道:
“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,让你的人滚去曼陀山庄,把火给我灭了。若是曼陀山庄烧毁了一株花草,或者伤了一个人。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西夏国都,将你一品堂上下,寸草不留。”
他的声音轻柔,但其中蕴含的恐怖杀意,却让整个水阁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度。
“是!是!小人这就去!小人保证把火灭得干干净净!”
赫连铁树如蒙大赦,强忍着断腿的剧痛,单腿蹦跶着,声嘶力竭地指挥着那些吸入毒气倒地的手下服用解药,然后连滚带爬地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看着不可一世的西夏铁骑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窜,还施水阁内依旧鸦雀无声。
宋青书随手将解药抛给了身后神色复杂的李青萝,随后转身,目光平静地落在了少林玄难大师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