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加重“粉丝”两个字的语气，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个黑漆漆的头像，嘴角勾着，声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：“又不是让你去走秀，就开着摄像头随便唱首歌，哪怕你穿睡衣唱完也行。偶像包袱别那么重嘛，大家都是自己人。”
说完他又补了一句，像忽然想起来似的，语气无辜极了：“还是说——你有什么不能露脸的原因？”
那边林御沉默了半晌，才终于应了一声：“开摄像头可以，但跳舞不行。”
声音听着有点发虚，像是被逼的，不得不退一步。
焦风心情大好。只要摄像头打开，什么都好说。
“行，不跳舞就不跳舞吧。”
他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胜券在握的松弛感，仿佛结果已经写好了。
也对，按他事先摸清的票仓分布，这一局确实很难输。
林御听着他那边藏都藏不住的得意，唇角微勾。
开摄像头？
当然可以了，自己这身材比建模还养眼，没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。
但跳舞不行。
虽然今天就已经开始学跳舞，但那都是在打基础，都不是完整的舞蹈。
真跳了，会露怯。
他稳稳盯着林御贵宾席上那一排熟悉的ID——那几个大姐，财力是猛，但只占榜前。
榜十往后的区间，她们手再长也够不着。
他开始幻想赢下来之后的画面：摄像头一开，露出一张见光死的脸，那几个出手阔绰的姐姐嫌恶地皱眉，转头就来自己这边刷礼物。
他越想越顺，嘴角压都压不住，完全不去想，万一自己家输了，怎么办？
直播间见他答应，纷纷沸腾。
「等等等等这就答应了？？？」
「完了完了我心脏开始跳了。」
「要露脸了啊啊啊好激动！」
「已经通知闺蜜了，今天要是能看到脸我就圆满了！」
「真不知道在激动什么，不怕这是一张绝世大丑男吗？」
「烦死了，我不想失去幻想主播长相的权力！！！」
「我不管，我先许愿！」
……
弹幕上各有各的悲欢。
只不过，却和她们想象中的结果，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