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给承奕理车帘。
芈子孚笑着转过身,却在原地停了一会儿,才迈步离去。
阿汝理好车帘,朝车厢中的承奕道,“殿下,人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承奕的声音冷冷地响起,“昔日他怎么说服的煋赫族,到底是持节不失,还是卖国求荣,真以为没人知道么?今日本王以密旨之事敲打他,若他还不聪明一点,我便拿他做劈开鸿胪寺的刀。到时候,倒要看看四弟要怎么辩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