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书捐款的单据复印件。”
闻言，赵华面色狠狠一僵。
下意识惊恐的吼道：“不可能，那是假的！！”
严萌沁凉的目光，瞥了他一眼。
含着嘲讽的目光从赵华身上，缓缓挪到了老师身后的几个孩子身上。
清冷的眉目瞬间温和下来。
她从台上下来，走到孩子们中央。
温柔的询问道：“同学们，你们这里谁叫李志呀？”
其中，一个眉捎上有一道磕伤的疤痕的孩子，低着头怯怯的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，举起了手：“我。”
严萌软了软声调，生怕吓到他：“你就是李志小朋友？你还记得秦哥哥走的时候，跟你说了什么吗？”
李志大眼睛看了眼老师，低下了头。
片刻后，孩子才怯生生的回答：“秦哥哥叫我收好一张纸，他说了手机号，我就写在纸上了，他还教我写了他的名字！后来，他被老师叫走了，忘记给我了……”
随着孩子软软的声音响起，严萌当即翻开了单据复印件，后面空白的位置，歪歪扭扭写着一串号码，还有两个名字。
老师惊讶的望向了严萌手中的单据。
旋即，接过来看了一眼，肯定道：“这是小志的字，我认识！”
赵华脸色一片煞白。
他万万没想到，那些很早前就被毁掉的单据，竟然会有复印件。
复印件上，还有孩子的签名这种铁证。
他费尽心机把人从海城接来，岂不等同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？
“啊！我，我想起来，你就是那天去我们村，说要替我们讨回公道的记者！”老师打量着赵华，突然声音颤抖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