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？”，姜丰瑭追问。
郑氏摇头，“曦儿在养病，这些天除了院里的丫鬟、嬷嬷，就见过我们三人。
所以，无法确定······”
“我感觉是跟血缘有关系。”
郑氏说出自己的猜想。
姜丰瑭点头，他也这样觉得。
“爷，您别怪曦儿，她只是太委屈了。”
郑氏抹着眼泪，“我也没想到，曦儿竟过得这般难。
早知道、早知道我就多给她一些银两了。”
姜丰瑭双眼通红，“这不怪你，你一个月也就那些月钱，能有多少银子。”
郑氏心说，我有银子，只是你不知道。
娘家家产被返还后，娘过来看我，偷偷给我塞了不少银子。
只是我想着留着给儿子娶媳妇、给女儿当嫁妆，便没声张。
她每月赔补儿子，也贴补女儿，却没想到，给女儿的贴补还是不够。
是啊，女儿除了她，没有父亲、祖父、祖母的贴补，可不就手头不宽裕。
府里的下人们又是······
“都是爷的错，爷从小便是嫡长子，府里人都敬着捧着，若不是你们方才说，都不知道不受宠的庶出······
千错万错，都是爷的错。”
“也不怪曦儿与爷不亲，心中怨爷。”
郑氏赶紧解释，“爷，曦儿那只是说气话，她心里还是希望有父亲疼爱的。
若不然，她也不会说换爹，说明她还是想要爹疼爱的。”
“爷，您可千万别怪她，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父亲，您别怪妹妹。”，姜云峥也要替妹妹解释。
姜丰瑭伸手制止她们，“你们都别说了，爷都明白，爷不怪她。
就算要怪，也是怪爷自己。”
姜丰瑭看向姜云峥，“你给你妹买了玉牌，又给了她七十两。
你是不是没钱了？”
“你肯定是没钱了，要不然也不会只给七十两。”
姜云峥摸摸头，“是没钱了。”
姜丰瑭伸手拍了拍他，“你是个好哥哥，难怪曦儿都想叫你哥爹。”
“父亲，孩子······”
“好了，别说了。
一会父亲让人给你拿五百两银票，你拿着自己花，别又给你妹妹了。”
看向女儿卧室的方向，仿佛能透过几层墙壁，看到女儿。
“你妹妹是父亲的女儿，养她是父亲的责任，不是你的。
属于她的银子，一会父亲亲自给她，把这些年亏欠她的银子都给她。”
说到这姜丰瑭眼中寒光闪过，“府里的这些奴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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