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迦勒的目光很快落到黎苒身上：“塞拉菲娜。”
黎苒收回心神，垂眸行礼：“米迦勒大人。”
米迦勒看了一眼受损的结界，声音沉冷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黎苒神色平静：“贝利尔从魔界裂隙现身，带了数名低阶恶魔冲击边境结界。守军力量不足，我让人传讯主殿求援。”
加百列站在一旁，金色卷轴自动记录她的话：“他为何突然来犯？”
黎苒道：“他没有明说，只是强行冲击边境结界，看起来像是在试探天界边境的防守。”
米迦勒眼神一沉：“试探？”
黎苒点头：“他带来的低阶恶魔数量不多，攻势声势很大，却没有真正深入天界。若是真的开战，不该只是这样。”
拉斐尔抬眼看向她：“所以你认为，他只是来制造混乱？”
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”黎苒声音平稳，“但他来得太巧。东境污染尚未查清，魔界边界也刚出现异常，他便突然放出消息来犯。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，都说明有人在利用天界和魔界之间的紧张。”
米迦勒听完后，没有再追问，只抬眼扫过受损的边境结界，声音沉冷：“边境防御阵全部重修，加派守军。今日在场的所有天使，都要将所见所闻写入记录。”
几名普通天使立刻低头：“是。”
加百列手中的金色卷轴微微亮起，将边境残留的魔气波动一一记录下来。拉斐尔则替受伤的天使稳定圣光，银杖落下时，温和的光辉很快压住了他们体内紊乱的力量。
米迦勒最后看向黎苒：“塞拉菲娜，你刚与贝利尔正面交手，圣力消耗不小。先回去休整，之后若主殿还有问询，会再传召你。”
黎苒垂眸：“是。”
她没有多留，收回审判之剑后，转身离开边境。身后的普通天使还在低声议论，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紧张。
“刚才真的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塞拉菲娜大人居然真的把贝利尔挡下来了。”
“还好大天使们及时赶到，不然再打下去，结界肯定撑不住。”
那些声音被风吹散，渐渐落在身后。
黎苒沿着云阶往自己的神殿走去，神色始终平静。直到远离边境，她才抬手，指尖轻轻按在袖中。
贝利尔留下的魔力印记安静伏着，而世界核心外层结界附近，那枚追踪圣印也仍旧没有动静。
现在还不能急。
如果幕后之人真的以为贝利尔今日进犯只是一次混乱的挑衅，就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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