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微微一顿，视线从台上移开，看向礼堂另一侧。
祈琛然坐在靠边的位置，神色平静，手里翻着刚发下来的资料。礼堂里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，没人留意到侧门那边有个学生会的人悄悄走了进来。
那人没有打断台上的发言，只径直走到祈琛然身边，弯下腰，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祈琛然抬眼看了他一下。片刻后，他合上资料，起身跟着那人从侧门离开。整个过程很安静，几乎没有引起什么动静。
江玥盈也顺着黎苒的视线看过去，眉心轻轻皱起：“他怎么走了？”
黎苒没有回答。
台上，陆景淮的发言还在继续。他微微笑着，语气温和地说着欢迎新生的话，像这场小小的变动并没有打乱任何流程。
黎苒垂下眼，慢慢合上了手里的资料。片刻后，她站起身。
江玥盈抬头看她：“你去哪？”
黎苒语气自然：“洗手间。”
江玥盈也跟着要起身：“要不要我陪你去？”
“不用。”黎苒淡淡道，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江玥盈这才坐回去：“那好吧。”
黎苒应了一声，顺着旁边的过道往外走。她没有走得太急。台上的陆景淮正好说到社团展的安排，礼堂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。黎苒经过侧门时，里面响起一阵掌声，她便趁着这点声音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门外的走廊比礼堂安静许多。
黎苒抬眼看向前方，刚才那个学生会的人正带着祈琛然往走廊尽头走去。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，祈琛然的背影清瘦笔直，步子不快，也看不出多少慌乱。
她没有出声，只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走廊尽头转过去，就是教务处所在的行政区。那边比教学楼更安静，墙上挂着圣莱斯历届优秀毕业生的照片，地面干净得能映出人影。
学生会的人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里面很快传来一道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祈琛然推门进去。
黎苒没有立刻靠近，只停在不远处的拐角。办公室的门没有完全关紧，里面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仍有几句断断续续传了出来。
“……今天中午的事，影响不太好。”
“特邀生代表发言，先暂时取消。”
“资助资格这边，也需要重新核对材料。”
办公室里沉默了片刻，随后响起祈琛然的声音。
“需要我补什么材料？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听不出半点慌乱，也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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