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宁点点头。
她跟着老师往门口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向黎苒。
“妈妈。”
黎苒立刻看向她：“嗯？”
墨栀宁小手捏着校服裙边，声音还有点鼻音。
“三个礼拜后，学校有表演。”
黎苒放轻声音：“是宁宁要上台表演吗？”
墨栀宁点点头，又很快看了她一眼。
“老师说，爸爸妈妈可以来看。”
黎苒几乎没有犹豫。
“妈妈肯定来。”
墨栀宁猛地抬起头。
黎苒看着她，语气很认真：“到时候妈妈一定到。”
墨栀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她又转头看向墨景谦。
墨景谦对上她的目光，轻轻点头。
“爸爸也来。”
墨栀宁终于笑了。
她小声说：“那我去上课了。”
黎苒替她理了理校服领口：“去吧。”
墨景谦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：“有事就告诉老师。”
墨栀宁点点头，跟着老师往教室走。等她进了教室，黎苒才慢慢收回视线。
墨景谦看向她。
刚才事情紧急，他一直没仔细看。直到这会儿，他才发现黎苒身上还穿着排练时的外套，头发没有完全拆开，几枚发夹和简单的头饰还留在发间。
她脚上的舞鞋已经换掉了，却明显来得匆忙，连妆都没来得及重新整理。
墨景谦沉默片刻，低声问：“你排练到一半就来了？”
黎苒看了他一眼，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。
“当然。”
她把手机放回包里，语气很自然：“你跟我说宁宁出事了，我怎么可能不急？”
墨景谦看着她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黎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别开眼：“我已经跟老师说过了，处理完会回去，不会耽误太久。”
墨景谦低声道：“我送你回舞团。”
黎苒原本想说不用，可想到自己刚才过来时确实匆忙，也没有再推。
“好。”
两人一起走出学校。
上车后，黎苒靠在座位上，才后知后觉觉得脚踝有点酸。刚才一路赶过来，她完全没顾得上，现在安静下来，才发现小腿还有些发紧。
墨景谦看见她轻轻动了一下脚踝，眉心微皱。
“脚不舒服？”
黎苒摇头：“没事，排练久了都这样。”